“教的不错,还挺安分,孤今日心情好,破例带你这个敌国质子出去跑马。”
听说要出门,柳折枝还是本能的排斥,看着眼前的绣线及时想出了拖延的对策,“太子殿下要不要学?”
墨宴心动了,他还记得之前那个没绣完的盖头呢。
当年的小墨宴没能绣完,绣的也不好看,他现在跟柳折枝学了,正好绣一个完整的,比当年好看的盖头。
“孤学那玩意干什……”
“以后可以给心上人绣。”柳折枝打断他的质疑,用这句话堵了他的嘴,然后也不等他再开口,直接拉着他坐下,自己按着他的手开始教。
不是教别人那样演示一番再口头指导,而是全程亲手教,几乎贴在墨宴身上,手把手的教。
柳折枝承认,为了不用出门,他不惜用了美人计,虽然不太光彩,但实在是好用,蛇蛇一个字也没再提出门。
墨宴也不想的,但他是真上头了,已经这么久没跟柳折枝亲近过了,虽然两人都顶着十三岁的壳子,但架不住他的思想是五百多岁啊。
心上人日日在眼前晃悠,看得见吃不着,现在人家主动往他手上摸,还离得这么近,他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墨宴都有点佩服自己,他是真能忍啊,竟然能忍住没回头抱着柳折枝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