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长姐是不祥之身,如今长姐打了胜仗回去,肯定是要受封赏的,他们怕不祥这座山压不住长姐,不惜枉顾几万将士的性命。”
柳折枝越说越心惊,之前还说北齐的老皇帝是昏君,如今看来,他那薄情又自私的父皇何尝不是个昏君。
大燕近来安分得很,北齐和大周刚和亲也不会打仗,大周把南召打服了,短期内不会再有战事,这种情况下,一个赚了军功的长公主回京,被欺负这么多年,只怕要找人算账。
可到底是有人吹枕边风进谗言,还是父皇自己也怕,这里面的细节柳折枝就不得而知了,他只知道有人要害他长姐。
“长姐信里没说,应该就是怕你担心。”墨宴琢磨了一下,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长线,“信大概要送十日,十日前长姐在这里,就算要往前行军也走不远,我准备准备,走这条路带兵去支援一下。”
“你要领兵过去?”柳折枝被他惊到了。
“先把宫里的事安排好,我请旨就说大周要跟北齐合作打南召,你人在北齐,是我的准皇子妃,长姐在跟南召打仗,有这样的合作也说得通。”
“虽说师出有名,但……”柳折枝觉得他的方法可行,只是无利不起早,北齐出兵还是有点牵强,“是不是差了些好处?大周该给北齐好处才是,没有父皇的旨意,这好处不可能给北齐。”
“不需要好处。”墨宴挑眉朝他笑,“不是都说我沉迷美色,被你迷得找不着北么?到时候就说我昏了头,见不得你担心长姐。”
这样也可以?
柳折枝疑惑的眼神如有实质,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可若仔细算起来,好像这就是事实,墨宴出兵真是为了他。
“放心,老不死的巴不得我沉迷美色为你做更出格的事,我有软肋对他来说是好事,我给他拿捏我的机会他高兴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