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位如果我不要,我也不能给我那帮狼心狗肺的兄弟,你怕你长姐上阵杀敌受伤,我皮糙肉厚的肯定没事,我当了将军也不怕你以后猜忌我收我兵权。”
柳折枝没回答,只邦邦在他头顶用剑柄敲了两下。
因为知道这都是胡说八道,一国皇子,如何能放下皇位去给他国做将军。
一统四国又谈何容易。
“嘶!你他娘的又打老子!”
墨宴不满的吼了一声,捂着脑袋直瞪他,“你再打信不信老子……哎?”
没吼完的话被触碰到嘴角的柔软堵了回去,墨宴怔愣的看着突然凑过来亲在自己嘴角的人,完全忘了刚才要说什么,直到人退开了才缓神。
“你……你怎么又试探上了?”
之前不管怎么暗示,他都说两人已经熟悉,不必再试探,今日怎么还主动了?
他还歪歪斜斜的靠在柱子上,柳折枝站在他身侧,抬手往他嘴角刚被自己亲过的地方按了按,指尖一连按了好几下,“什么胡话都往出说,我试探一下你可是失心疯了。”
心跳的好快,墨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但此时柳折枝逆着光俯身与他亲昵,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不然……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去试探一下柳折枝?
不是亲在嘴角的试探,而是直接吻上柳折枝微张的红唇。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