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凭什么这么硬气!
我现在可是魔尊墨宴,他的死对头,他没修为了凭什么不怕老子!
“柳折枝!”
一声怒吼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带上了回音,柳折枝看都没看他,扫了一眼一望无际的白茫茫,微微颔首,“声音再大些。”
能有回音就说明肉眼可见不可信,此处是有尽头的,似乎是禁制和结界并存的一方小世界,蛇蛇的吼声刚好拿来验证。
墨宴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就是听明白了才更生气。
老子快气死了,他竟然不怕,还拿老子当奴仆使唤?!
好好好,这是整日跟蛇蛇作威作福惯了,现在不管遇着谁都敢这么过分了是吧?
老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堂堂魔尊的铁血手段!
拇指粗的锁链悄无声息缠上凝了霜雪似的皓腕,魔气化成的锁链随主人心意而动,“咔哒”一声上了锁。
一边是锁在柳折枝手腕上,另一边是墨宴自己的手腕。
唯一的区别就是……柳折枝那边贴着手腕的一侧加了魔气化成的柔软绒毛,免得磨疼了。
“啧啧啧,真是好风景啊,仙君,阶下囚的滋味可曾体验过?”
没见过谁对阶下囚还这般小心照顾,锁上还怕磨红了皮肤,柳折枝看着手上的锁链,又无语又好笑,沉默片刻随口吐出一个字,“重。”
他是看着锁链说的,墨宴瞬间明白了,大手一挥换了根比方才细上一倍的锁链,“这回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