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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宴傻眼了。

前面他听得有点感动,后面越听越不对劲,他觉得自己好像疯了,竟然在柳折枝身上看到了一种强烈的老父亲既视感。

那些殷切期盼,拳拳之心,怎么听怎么像父亲望子成龙。

只不过旁人都是指代,他这是真的成龙。

他娘的,这么荒谬的吗?死对头不止要当我主人,他还要给我当爹?

墨宴不敢再让柳折枝说下去了,再说一会儿辈分就指不定低到哪里去了。

这几日多少也是养了点伤,柳折枝现在起身都费劲,墨宴就试探着用灵力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帮一下,结果高估了自己的伤,灵力没汇聚成形,反而弄了缕魔气出去。

关键是那魔气还不够把柳折枝拉起来。

墨宴尴尬住了。

刚才还嘲笑死对头是废人了,虫子都抓不到,现在好了,他们俩对着废,一对废物。

不仅受了打击,还暴露了魔气,墨宴这个悔啊,正愁怎么把魔气的事遮掩过去呢,突然发现柳折枝不对劲了,慌慌张张从储物戒里拿出面具戴上了。

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柳折枝才对着虚空语气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墨宴?”

墨宴:??!

他无比确认柳折枝没怀疑他,因为那只手还在他头顶没拿下来,所以柳折枝是在做什么?

察觉到了他的魔气,以为他来了,然后戴上面具防着他,还对他这么冷淡?

墨宴一下就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