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鸾瞪大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柳胤辰。

只见他拿起一块茶点面无表情的吃了一小口，就‘哎呀’地喊了一声，手里的茶点直接抛到了慕无霜的画像上。

定睛一看，那画像上各种颜色的不知名印记，已经布满了画像的一半。

轻鸾环顾一下四周，不只是柳胤辰旁边的画像如此，大会里慕无霜的各种画像，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明显的印记。

更有甚者，一脸嫌弃的直接把那些画像当成了擦拭的工具，直接就拿来擦手。

‘这么看来，靠近我这个画像，反倒成了保存得最好，最干净的一副了······’

轻鸾嘿嘿一笑，也学着对面柳胤辰的样子，‘不小心’的把那些东西都洒了上去。

柳胤辰朝她举了举杯，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你玩够了没有？都不腻的吗？”

墨以寻发现过了一小会了，柳胤辰还在乐此不疲热衷于给慕无霜的画像添点颜色，他不耐烦地抢过他手中的酒，一口饮尽。

“你玩了那么多年女人，你又腻不腻？”

柳胤辰看也没看他，自顾自继续手中的动作。

墨以寻一愣，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看柳胤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不玩女人，那我玩你？”

柳胤辰一口酒喷了出来，冷漠的脸上突然染上了一抹红，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墨以寻着急了，想也没想就把怀里的女人推开，凑到柳胤辰的身边帮他拍背，动作竟然出奇的温柔。

“你看看你，喝个酒都能把自己给呛到，真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