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娜不放弃自己的信仰,朱胜柯也不放弃自己的信仰,那么他们的婚姻就很难得到天主教和东正教的承认。这跟直接宣告他们的婚姻不合法、他们未来的子女是私生子女没什么两样。
站在朱胜柯的角度,他自己的告解神甫都是天主教的高级神职人员。区区女沙皇的丈夫,能让他放弃自己的信仰吗?
区区俄罗斯王国,值得他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吗?
贝丝绝对不会忘记,她的父母都是新教徒,可是她却被送进了天主教的修道院。小时候不懂,可是现在,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其实她的未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决定。
费伦茨老夫人道:“你,长大了。”
贝丝学会了抛开表象看实质。
费伦茨老夫人百感交集。
“夫人,不,姑祖母。我只是知道一件事,对等乃至居高临下的婚姻才有挑挑拣拣的权力。所以我没有。在限定范围内高攀,多做多错。”
她和俄罗斯的伊丽莎白公主都属于被挑选的一方,哪怕是再小的过错都会被拿来剖析。因此,享受宫廷的同时保持谨慎的态度,不过多涉入权力斗争才是明智之举。
费伦茨老夫人道:“贝丝,不,亲爱的伊丽莎白,你能这么想,至少已经赢了一半。”
贝丝道:“夫人,您说,俄罗斯王国会不会打宗教战争?”
无论是女沙皇安娜还是王储伊丽莎白,只要她们想跟联合王国嫡系王子结婚,俄罗斯王国境内就肯定会打宗教战争。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