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量的鹅,完全属于护卫,防止埃及当地人偷盗鸡鸭。

不过,关于最后一点,朱厚烨多虑了。

没有人比当地人更清楚蝗虫的灾害,也没有人比当地人更清楚每年蝗灾会持续的时间。

当欧罗巴人还在为刚刚过去的蝗灾恼恨不已的时候,当地人犹犹豫豫地打开家门,脸上还是宛如做梦一般不敢置信:蝗灾就这么过去了?

这件事在当地人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也让联合王国和塔菲拉勒王国在尼罗河流域接下来的治理变得相对容易。十六世纪的埃及已经不是埃及人的埃及,因为几个世纪以来,阿拉伯人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一地区,在三十年前一度变成奥斯曼帝国的一个行省。

没错,现在的埃及与其说是埃及人的埃及,不如说是奥斯曼人的埃及。

所以奥斯曼帝国衰弱,埃及落入塔菲拉勒王国和联合王国之手,当地阿拉伯人最担心的是,自己是否会作为异教徒被清算。

法兰西内战实在是太有名了,有名到了埃及的阿拉伯人同样如雷贯耳,以致于当地人都悲观地觉得,能遇上当年的天主教双王那样的君主,已经是他们的运气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新征服者做的,比他们的底线高得多得多。

最明显的一点:这片土地的新征服者根本就不管他们的信仰问题。哪怕他们去自己的寺庙做礼拜,都没有人管他们。

埃及阿拉伯人立刻碰了个头,开了个会,进行讨论。

实际上,伴随着奥斯曼帝国的收缩,能跑掉的都跑到奥斯曼去了,会留在埃及的,大多是祖祖辈辈在埃及生活了好几百年、已经彻底融入这片土地,本质上已经跟原住民没什么差别的阿拉伯人。

新征服者如此尊重他们的传统,不少埃及阿拉伯人就觉得有商量的余地。经过一番争执后,埃及阿拉伯人选出了代表,前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