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连三天不见人,还是玛丽强令侍从把他的房门打开,并把两个孩子连同孙子一起塞进他的怀里,这才让他重新振作。
这件事被各国大使极力宣扬,认为有机可乘。
但是!
真当各国王室坐下来讨论,却发现,他们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哈布斯堡家族的两位国王惊愕地发现,他们距离荷兰太远了,什么都做不到。
跟荷兰毗邻的萨克森王国又是唯一的新教国家,本来就跟哈布斯堡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又如何愿意得罪西北方强大又实施宗教宽容政策的邻居?
萨克森王室没有这么蠢。
北方三国试过了,只可惜荷兰的海军太过强大,从北海到波罗的海,都在荷兰海军的控制范围内。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国王是朱厚烨的儿子,更不可能对荷兰动手。
剩下的,就只有法兰西。
法兰西国王夏尔九世召见了自己的重臣,大家坐下来一讨论,惊讶地发现,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首先是胡格诺教徒们,他们在法兰西的西部和南部成立了联邦共和国,然后是朗格多克,也分裂了出去。
法兰西王国已然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偏偏在上一次的血腥婚礼上,吉斯公爵和他的天主教势力收获太多,现在法兰西王室最应该做的,就是削弱吉斯公爵和他的家族,防止吉斯公爵继续坐大以威胁瓦卢瓦家族的王位。
这次御前会议让夏尔九世十分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