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明白了。
他道:“陛下,您知道尼德兰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城市众多, 市民掌权?”
玛丽的态度早就写在了她的脸上。
跟大多是王族一样,玛丽接受的教育也没有超过这个时代。而且,菲利普很清楚地意识到,玛丽接受的是英式淑女教育,比法式的更保守,也远不如荷兰式的来得开明。
菲利普道:“是的,陛下。就是因为荷兰的市民和商人接受了国王陛下,所以我们这些贵族就只能效忠国王陛下。”
“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宣誓效忠吗?”玛丽脱口而出。
“是因为背叛的代价太大,所以我们只能宣誓效忠。”菲利普道,“国王陛下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从来不担心我们会背叛。”
无比冷酷的事实!
看着菲利普的神色,玛丽清楚地意识到政治和宫廷的残酷。
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天主啊~!”
凯瑟琳·帕尔也没忍住:“我一直以为你们是折服于国王陛下的王者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