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领主要求领主的合法权益受到尊重,这个要求本来就是合情合法合理的。
没有公开否定就是默许。
因为罗马教廷没有公开否定,也没有让朱厚烨改口,所以朱厚烨才得以公开表示自己的主张。
罗马都没有否定朱厚烨、让朱厚烨改口了,荷兰的主教们又怎么可能让朱厚烨改口?尤其是最重要的乌得勒支主教还是朱厚烨曾经的神甫的情况下。
但是加尔文听出来了,朱厚烨的本质上是一个新教徒。
第161章 人头税
朱厚烨跟加尔文的对话, 威廉·德·克罗伊和菲利普·德·克罗伊听得清清楚楚,菲利普本就有疑惑,见朱厚烨如此, 就忍不住想请教叔父, 却被威廉制止了。
作为官场老狐狸, 威廉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他其实很清楚, 很多王公贵族其实并没有把教义放在心上,只在需要的时候把天主挂在嘴边。而眼前这位殿下,更是干脆直接以不懂拉丁文、不懂福音书为由, 拒绝谈论任何跟宗教有关的话题,倒是对自己的权力抓得很牢。
没错, 在威廉看来, 朱厚烨明面上不爱权势,甚至把收税的权力都交给了议会, 跟这个时代的诸国国王们截然相反, 可实际上却是把最有可能制约王权的贵族和主教们关在了议院里。
贵族和主教们看似在议院里施展才华, 实际上无论他们怎么争、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依旧被圈在朱厚烨画的圈子里。
他们只能在这个圈子里争。
而且威廉很确定,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议员们的耳朵里,而大公的传声筒、公国首席大臣兼下议院议长托马斯·克伦威尔肯定会为他争取更多的财政拨款。
威廉的心里乱糟糟的, 完全没有发现就在他身前不远处,蒙托邦主教也在跟几位主教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