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朱厚烨这么说,菲利普看上去更尴尬了。
等进了起居室,果然看到一身便装的皇帝卡洛斯,
朱厚烨对皇帝笑笑,却先抢步上前,按住了挣扎着起身迎接他的威廉:“克罗伊阁下, 请不用拘礼, 您现在是病人。”
“非常抱歉没有及时接待您, 大公殿下。”威廉·德·克罗伊道。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国家概念、民族概念,贵族为外国君主效力的比比皆是, 但是将一位大公爵拒之门外,就是克罗伊家族的错。
尤其是这位殿下还是他的名义上的君主的情况下。
这种事情说出去就是克罗伊家族没理。
“不用在意,我能理解。快请坐。”
把威廉·德·克罗伊按在沙发里,顺手给他掖了掖毯子。朱厚烨的动作是如此地自然,倒把威廉的侄子菲利普弄得不知所措,也让皇帝卡洛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倒是威廉·德·克罗伊,坦然地道:“我还要感谢殿下的食谱,如果不是那份食谱,我这会儿恐怕只能躺在床上。”
十六世纪的西方医学的水平只能说,与其说是在救人还不如说是催命。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
所以在这个时代,人如果生了病基本就只能硬扛,扛过去了就是天主庇佑,扛不过去就是蒙天主召唤。
更别说,之前在罗马,威廉·德·克罗伊抱病在身还遭了那么大的罪。
他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去了。
至于欧罗巴的医生,威廉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朱厚烨道:“您的病症说透了很简单,就是多年来的劳累损耗到了气血。这种病症在我的故乡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