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上次一样,法兰西也被西班牙给打服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轮到英格兰。
不,不能这样下去。
亨利八世道:“来人,有请法兰西大使!”
另一边,沙普伊斯从凯瑟琳的房间出来,也是大惑不解。
在他看来,应该是国王被情妇迷得昏了头,所以才想跟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离婚,那个情妇应该要负主要责任才对。
可是跟凯瑟琳交谈过后,他才发现,无论是他还是皇帝都弄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位安妮女士从来就没有接受过国王的情意,人家有心上人,就是那位远东亲王,他的熟人。
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如果这是在西班牙,沙普伊斯很确定,他的皇帝陛下绝对会举双手双脚地赞成这门婚事。
问题是,这里是英格兰!而且博林家和霍华德家族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即便是第一次出使英格兰,沙普伊斯事先有做功课,他很清楚博林家和霍华德家都是些什么货色。
“简直就是野鸭群里忽然出了一只白天鹅!”
沙普伊斯咕哝道。
不过,他还是想见一见这对传说中的恋人。
沙普伊斯特地打听了两人的习惯,在特定的走廊下等着。
果然,他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就看见朱厚烨跟安妮·博林两个并肩走来,安妮·博林还兴奋地说些什么。
只要看到安妮·博林明亮的眼睛、嫣红的脸颊,还有那雀跃的神态,尤斯塔斯敢说,这副模样,就是说她没有坠入爱河都没有人信。
至于那位远东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