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凯里夫人,不是只有你,国王的宫廷侍从、会议室门口的传令官,这些可敬的绅士们不止看得清清楚楚,还听得清清楚楚,我相信,今天结束之前,他们会一五一十地向国王汇报。”

“不,请别误会。我,我并没有想告发你的意思。我,我只是想求您帮个忙。”玛丽·博林慌乱地道。朱厚烨没有按照社交常理出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能直述来意。

“求我帮忙?”朱厚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你求我帮忙,可我分明感觉道你在威胁我。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这就是时代和东西方的隔阂?

玛丽道:“现在安妮只跟您说话,我希望您能打消安妮的念头。”

“安妮女士?你是说,她坚持守贞的行为?”

“我,我……现在不一样了。”玛丽急道:“国王要跟王后离婚,还要娶安妮。安妮很危险!”

朱厚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凯里夫人,这些话,你应该跟国王去说。”

“我……我说的,国王不会听的。”

“那我说的,国王就会听了?凯里夫人,你跟国王的关系更亲近。”

“可是我是女人,而你是男人!”

“这跟性别无关,玛丽女士。”朱厚烨特地用了国王的情妇的叫法,道:“对于国王来说,只有对他有用的人、对他没用的人和威胁到他的人。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也难怪你的话对国王无用。”

玛丽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