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都怪她！”

“都怪她！”

不是的。

不是我

花眠浑身被汗水浸湿，从噩梦中抽离。

不是她

梦中，一张张熟悉的脸都变得血腥，无数双眼睛看向她时都充满了责备。

花眠被一只大掌触摸了下额头，她愣怔地看去，君主漆黑的长眉紧锁：“梦见什么了，吓得满身都是汗？”

花眠目光虚焦了下，随后就忘了方才君主说了什么。

她再也没有去那边的殿宇，王宫就是一个隔绝一切的壳子，花眠躲在里面，经常望着窗外发呆。

某天半夜，她一个人赤脚走下了楼，走出了大殿，到了廊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没一会，身后的人追了出来，花眠被抱了回去，坐在沙发上，君主蹲在她膝前询问要做什么，可以告诉他。

花眠静静看了男人半晌。

开口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可是口型君主看懂了。

她说：“放我走。”

君主说：“等外面结束了，我陪你出去，现在还不安全。”

花眠望着他，他和她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意思，他知道她的意思，刻意扭曲，说了另外一回事。

闭上眼，噩梦再次侵袭。

昔日的恋人语含指责，说她为什么不听他的劝，非要去满是怪物的放逐区，雪山上的那些尸体，张往和康薇的面孔都再度出现。

无数火光在眼前炸开，逃窜的民众，漫天的飞行器，坍塌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