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确实心力交瘁。
身体莫名的发累,或许是精神的原因,她疲倦于接受新的内容,大脑处于宕机状态,对一切都感到倦怠,但是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
时间久了,或许就好了。
她好像总是不顺利。
课程听的稀里糊涂,笔记也是乱七八糟,回家后翻开来看,自己都看不懂写了什么
但是好歹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花眠偶尔去甜品店亲手做新品,速度慢了十倍不止,每到店门快要关闭的时间点,总会有一笔订单,将店里剩下的甜品都订走。
几次后,花眠意识到或许是同一位客人。
花眠找智脑机器人查看了订单信息,送到的地址是在一个全然陌生没有听过的地方。
每天都有这么一笔订单。
花眠原本都已经忽略了,但一直连续的订单让她觉得反常,哪有人每天都需要不管是多少,也没个定量的,订下最后剩下的所有甜品?
花眠又看了那个地址,在光脑上搜索。
她看着显示出来的查无此地,陷入长久的愣怔。
查无此地,那订单是送去了哪里?
又是怎么送出去的?
花眠让店里的接单系统停止接这个客人的订单。
她开始本能的对这种不确定性的东西排斥,甚至心慌,刻意忽略的掩埋的翻涌上来,天台上没有得到的回答,项昃从议会到内阁,他见过君主,或许是在她离开王宫前。
那一天,君主到很晚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