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知道魏衡那日在笑什么了。
宁甫闻年轻时状元及第,一时风光无俩,但进入朝堂之后,因其刚正不阿的性格,后得罪了权贵,开始受挫,壮志难酬,魏衡此举,让宁甫闻开始实现自己抱负。
宁甫闻来看花眠时,眸子都亮了许多,精神奕奕,他的一些政见受到了莫大的助力。
与花眠说起这些,便滔滔不绝,魏衡在一旁通常不语,开口时总能一针见血指出利弊之处。
宁甫闻受教,看魏衡顿时不同:“殿下远见。”
男人立即邀功般朝花眠看来,花眠于是朝他笑了下,魏衡膝盖一抬,撞到了长案上,实心檀木险些撞翻,他面红耳赤地扶住长案,一边暗自小心打量娘子的神情。
宁甫闻看在眼里,初闻太子殿下名声,只觉得这是位心思莫测的杀神,为吴国百姓之将来忧心,而今,任谁能想到,太子殿下是个惧内的,将伊儿放了满心满眼,抛开权柄,宁愿在后宅陪着伊儿种些花花草草。
他至此,也可以放心些了。
二十年后,庆帝闹着退位当太上皇,魏衡自此登基,虽是新帝,却一直是庆国背后实际的掌权之人,吴国并入庆国,这数十年间两方一致平等,和谐相处。
昔年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正是吴国人,坊间流传着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故事,成亲数十年如一日,恩爱非常,即使登基,魏衡身份亦无旁人。
羡煞旁人。
两方百姓因着这桩婚事,潜意识里便没有排外的思想。
后世史书记载,帝后薨世葬于皇陵那日,帝王摒退左右,为其殉葬,轰动一时。
史书上寥寥几字,隐约可以窥见帝王之爱,山石可转,深海可填。
花眠没有进入下一个位面,系统似乎经历了卡顿,许久之后,低沉的机械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003?”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