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一路带着人马在后面远远跟随,脸色阴沉可怖。

还真是放飞的鸟,一去就不回来的。

真应该找个笼子关着。

魏衡看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他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漆黑的境地,理智上,他还抽出一点思绪在想,他跟来做什么?都走了难道还怕她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黑雾里,是另外截然相反的思绪。

魏衡只看见了一个白色小人在说话,说了要放她走,实现了承诺,便就此结束啊。

然而,他带着人追的举动,却是劫人的架势,动作了,却还没看清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一路,就是他确认自己心思的过程。

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或者说是拨开迷雾更为形容确切,因为迷雾之下,那些情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根植在他的生命里。

拔掉的话,他会死。

刚要下令追上去,前面的队伍慢速下来。

更前面出现一队穿着红色盔甲衣的卫兵将护卫队伍拦了下来。

这还没近邺城,应该是出来巡守的,看来,城内,肃王要定下大局了。

阿文将那进城的手牌拿给卫兵的领队看,领队瞥了眼,漫不经心地接过,扫了眼就丢了回去:“假的,赶紧走。”

“不可能。”阿文立即道。

领队蹙眉:“你质疑我?”

“左子昂的人吧?实话告诉你,他开罪了我,要不是他,我能出来干这巡逻的差事?”

阿文立即明白了,这人和庄主结了仇。

难怪拦他们。

此刻却不能正面对上,阿文让队伍往后退回去。

为首那人鼠类一般的眼睛转了转,突然勾唇一下:“不是要清理那些搅乱的流民,和起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