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两日吃一次,这东西好多了也不好。”
“我还猎得了一只大猫,等扒了皮,给你做护膝护腕,手套,帽子,天气寒凉起来了。”
大猫说的是那只老虎。
花眠说:“你自己用。”
魏衡笑道:“我不怕冷,穿着反倒热。”
花眠:“”
嬷嬷满腹心事地带着小杏回去,那匪首不准他们和小姐睡,现在看来是谁的醋都吃,占有欲极强。
“小杏,那匪首如何?”
小杏实话实说:“对小姐极好。”
嬷嬷问:“那你觉得咱们小姐呢?”
小杏想了想:“小姐不怕他。”
“那人板着脸时,我都觉得犯怵,跟个阎王爷似的,小姐却没什么反应,小姐有时候温温吞吞的,说话能气死他。”
嬷嬷深有同感。
她带着沉思睡去。
次日,嬷嬷和小杏去护卫处,得知了拂晓前发生的一件事,护卫阿文跑了出去。
她略感不好,忧心忡忡地去了小姐住处。
房门掩着,门外站了两个守卫,身上别着大刀。
嬷嬷连忙上前去问:“这是怎么了?”
守卫并不回答她的话。
嬷嬷往屋里张望,屋里有人,除了那个叫魏衡的匪首,不会有旁人。
她进不去,放大了声音喊:“小姐!”
房门开了,那匪首走出来一脸的阴沉,目光阴戾慑人,携着要杀人一般的凶气:“这么大声喊什么?”
“你小姐还没醒呢,吵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