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吉和东力也退了下去。
魏衡问道:“现在可以用膳了吗?”
还要他伺候她不成?
倒也不是不行。
花眠已经拿起了筷子,食不知味地吃了一口,磨磨蹭蹭了吃下小半碗,魏衡看得直皱眉,用新的筷子往她碗里塞肉菜。
“兔子都吃的比你多。”魏衡不满道。
花眠放下筷子,魏衡就闭了嘴。
他自己都没发觉的近乎哄道:“你再吃点,我不说便是。”
花眠没什么胃口,她盯着魏衡看,没有丝毫记忆的人,是一个全新的名为魏衡的人,她抿唇将这些都抛开,犹豫过后问道:“魏衡。”
“阿文他们被看守着,你可不可以放了他们。”
魏衡不假思索道:“不行。”
随即觉得回答得过于生硬无情,补充道:“他们乱跑会乱了寨子的秩序,我会给他们送饭,饿不死,而且,若是放出来了,他们想带你离开,也就是去送死怎么办?”
“难道到时候还要我去再救他们一次吗?”
“若不是我,他们那些人一个也活不下来。”
花眠说:“你说你是救我们,可是你现在是在限制自由,和土匪无异,他们只是护卫,如果可以,他们可以去调查你说的肃王封城之事。”
魏衡只听见了她说自己是土匪:“土匪?”
“你自然可以自由走动,可是那些人我如何可信?救他们就是仁至义尽,不,救他们是给我自己找麻烦。”
“人心叵测,放出来,他们要是给我们下药你能防备?”
“你换位想一想,他们是护送你去嫁给他们主子的。”
“可我与他们并不识。”
“如何能不提防?那岂非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