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衡目光闪烁:“不仅是肃王造反,吴国国君昏庸,贵族享乐,草菅人命的不在少数,天灾人祸,人心惶惶,各地混乱,流民草寇或是百姓揭竿而起的,处处皆是。”

“一夜之间,吴国就已变天。”

“你想退,退何处去?”

“今日若不是我,你们都命丧黄泉了,可明白?”

“我与你讲道理”

“你还咬人”

“罢了,咬也无妨,”

魏衡一副深明大义,又十分讲理的模样:“你也是害怕。”

“但我真的不是坏人,你要相信,我这是在救你们的命。”

花眠曲着膝盖,环顾四周,砖土和木头砌成的房子,墙壁上钉着一张偌大的虎皮,角落里还放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白骨,除此之外一些武器,大刀,铁锤

不用再次确认也能看出这是一个土匪窝。

现在,土匪窝的人对她说他不是坏人。

花眠顿了顿,点了点头,声音虚弱:“你是好人,那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开”

魏衡原本躬身一副要听清她说什么的模样,闻言,立即直起身,磨了磨牙:“合着,我与你说了这么多,口舌都白费了?”

“出去,只有一死,明白吗?”

花眠一路颠簸得难受,也不想听对方说什么了,她白着嘴唇:“生死有命。”

魏衡:“”

他深吸了口气,缓和了声音:“你一路赶来邺都,饿吗?”

“我让人去给你弄点吃的。”

魏衡也不等她答话,转身出了屋子。

吩咐人做些好的吃食送来,又亲自去弄了帐子,一顿动作下来,心里说不通的气总算顺了下去,回来瞥见小娘子还算乖巧的坐在他的大氅之上,魏衡的气彻底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