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抿唇,摇了摇头:“没有”
“我们去医院吧。”
沈时京不应,垂头收敛所有表情,半晌抬头,缓声询问:“老婆,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他像是一定要知道个答案:“你说,我改。”
花眠只觉得这些话都无比熟悉:“没有”
“你别说话了。”
“不是不舒服吗?”
沈时京点头:“是,我胃疼得厉害。”
其实是胸口疼,梁溢的出现,梁溢顶着他不悦的脸色依旧询问他老婆的信息,这让沈时京不免生出一种他们还真是有缘的想法,一开始,梁溢喜欢她的声音追求过后还提出了‘结婚’。
他一开始扮演的都是无关之人的角色。
如今也是顶替着孤舟一木的身份,这让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悬梁之剑,他半步地狱。
耳边响起了轻微的动静,沈时京还在想这个烦心事时,面前伸来一只白净柔弱的手,掌心摊开,手里躺着一块巧克力。
“你是不是没吃好饭?”花眠见沈时京不接,捏着巧克力放到他搭在座椅边的手背上。
小心地摆正,以免掉落了。
巧克力是爱心型的,就是沈时京递出去的,如今以这种方式被送了回来。
他左手捂住右手手背上的巧克力,攥进掌心,倏地抬眼,紧紧盯着花眠,半晌嗯了声:“也许是。”
掌心滚烫的温度要将巧克力熨化,沈时京眼底的漆黑的里藏着席卷一切的飓风,老婆,你让我如何能放手?
“你,你吃吧。”花眠小声催促。
这么停在路边也不是办法。
沈时京听话地拆开包装,将巧克力卷入口中,含糊着说:“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