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晟的变化肉眼可见,此前姜家调姜晟回来任职,如今目的达到了,也不用强留他在皇城了。

帘幕后,姜太后摆了摆手,彭来附耳过来说了几句,花眠便顺从地应下姜晟的请旨。

这件事却没有完,姜太后的目光透过帘幕扫视过一堆朝臣,所有人都面容淡漠,对于姜勋的死不表现的幸灾乐祸已是极力隐忍了,李固这个老臣,大抵在心中直呼快哉!

“传哀家旨意,念文捷伯此前奉献大虞劳苦功高,虽一朝误入歧途,但壮年而亡独留弱势妻女,无所依傍,哀家感念,复其爵位,归还抄没财产,其子继承。”

话罢,满朝寂静,大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先提出质疑。

明目张胆的徇私,殿阁大学士李固眼睛里哪里容得下这般沙子,当即复又跪下:“太后,这可太不像话了!”

“这样的旨意下达,让大虞百姓如何看待皇室,让普天之下、让他国如何看待大虞?”

帘帐后的姜太后不欲搭理,看了一眼近侍的公公,后者对彭来使了个眼神,彭来尖声尖气地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李固被无视,其余朝臣哪里还会有本启奏。

姜太后的近侍公公上前去搀扶她,姜太后朝近侍公公睨了一眼,被花眠看见,她坐在龙椅上稍显局促,一旁人催促着她离开,殿前,一把年纪的老臣还跪着,见姜太后执意如此,他倏然站起身,冲着殿柱又去。

口里念叨着:“老臣以死明志!”

花眠:“”

此次却无人敢阻拦,花眠不由站了起来,有些着急,越无祁似乎察觉她的意图,在老头越过他时伸出脚将他绊倒了。

李固摔在地上哭天抢地。

姜太后冷哼一声,似要发作。

花眠咬唇,随后急急开口:“李固殿前失仪,冲撞太后,逾越过甚,朕,朕即刻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