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愣神中,越无祁握住了花眠握弓的手腕,泛着温度的手指点了点她的手指:“陛下,手放这里。”

握箭拉弦的手被包裹住,花眠被牵引着拉开弓箭,下一秒手一松,箭矢若流星一般飞了出去,箭头直直插入红色的靶心,箭尾因为剩余的力量来回荡动出弧度。

很快,越无祁退开,花眠沉默下来。

周遭的侍卫像是得了吩咐,此时无一眼神往两人这边看,竟都背身过去了,就连彭公公也‘巧妙’地被挡住了视线。

“”

越无祁道:“陛下,好箭法。”

花眠:“”

越无祁认错得极快:“陛下,是臣冒犯了。”

末了补充一句:“陛下悟性极高。”

花眠动了动唇,什么话都被噎了回去,究竟是谁的箭法好?还有,有这么教人的吗?

花眠确认,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了,反正就是暴露了。

如同掩耳盗铃的人,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以为不会被发现,其实那铃铛早已响得震耳欲聋。

即使如此,却还是要接着掩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陛下再试试。”

花眠微微出神,抬起弓箭麻木的射出,不出预料掉在了地上,越无祁又递上来一只箭矢,一箭过后,终究有些恼了,看向越无祁:“你可不可以不要围着我转。”

两只箭的功夫,越无祁一会绕左边,一会绕她右手边已经来回瞅了她许久了。

面上还一本正经似乎只是为天子之师尽忠职守地纠正她的姿势,内里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