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的警员总有换班的时候,现在的情况显然僵持不了多久,花眠信了方迟说的话,冷静下来再想时,终于发觉了不对。

杜连云在割喉案上几乎已经是证据确凿,方迟只要此时不出现,他或许永远也不会暴露在阳光下,原本剧情中,割喉案凶手似乎也是销声匿迹的情况。

一个明晃晃再显眼不过的陷阱计划。

方迟更是从头到尾的知情者,他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明目张胆,毫无避讳。

这次,几乎再无脱逃的可能。

为什么?

浑身透露古怪的杜连云,无头无尾的话语,却笃定了这次行动凶手一定会现身。

花眠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被注射药物的肘弯上,最后移动到圈在手腕上的银白手链。

方迟顺着花眠的目光看去,很快道:“不许摘。”

“摘了可就不作数了。”

说的自然是将手机还她的事情。

花眠没说话,缓慢地意识到药物起作用后,身上的病状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并不是什么缓解症状的药物,根本就是解除那一针作用的药剂。

隐匿在黑暗中的凶手,担当起了保护者的角色。

脱离于原本时间线的,张重的死亡,从屋外反锁的房门,处处有迹可循的庇护。

杜连云说有她在凶手一定能被捉住。

他并非知道凶手是方迟,而是了解‘他。’

“我想看看充多少电了”花眠说着,在看见方迟突然沉下脸时声音越来越小,末了小声补充一句,“可以吗?”

方迟肉眼可见地不高兴起来,随后恶劣地勾起唇角:“可以。”

“你亲我一下。”

花眠刚要动,瞬间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