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历过几次这种场面的人,割喉案一直是一个笼罩在众人心中的阴影,当熟悉的伤口再次出现,一瞬间浑身血液凝固的感觉使得第一时间无人动作。
良久,才有声音不确认的问道:“是他吗?”
间隔作案的时间,明明早有预料,却又是如此突如其来。
楼梯下有脚步声大步跨上来。
“杜队!”
姗姗来迟的杜连云站在门口,拧着眉看清里面的场景。
“别围着了,先让法医和物证的来。”
现场迅速拉起警戒线,杜连云套上鞋套,走进去蹲下身,不出预料,人已经断气了。
一刀割喉,生者在动脉飞速流逝血液中丧失生命。
杜连云看向方迟:“你怎么看?”
方迟眉头蹙得很深,落在尸体的目光有淡淡的嫌恶,他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疤痕,摇了摇头。
尸体还有余温,死亡时间在报警时间左右。
花眠呆在屋子里,房门大开着,外面站满了警员,买来的蜡烛终究是用上了,蜡液融化沿着烛身滑落,滴在桌面上。
何兰走进来,情绪复杂:“简小姐,你隔壁的住户死了。”
花眠愣了愣,没说话。
头顶的节能灯忽然闪了闪,啪的一声,四周亮了起来。
来电了。
呆在黑暗里太久,花眠一时不能适应,条件反射用手臂捂住了眼睛,周遭的嘈杂声渐渐多了起来。
“电路修好了。”
“别让其他居民上来,楼下也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