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
她将头埋起来,又气又无可奈何,现在是顾洵说的一个字她都不想听。
睡衣颜色深一块浅一块,顾洵反应过来身上的潮湿,连忙松开了被团:“衣服湿了吗?”
“”
“芝芝,我有点烧糊涂了,你换身衣服,别传染了”
想起了什么,大概要传染早传染了。
从白日到回来撞见齐子灼,他大抵真是嫉妒晕了头了。
“你出去。”
“好。”
换了衣服,顾洵也换了身,端来了一碗姜汤,驻足在床前,僵站着。
花眠看了一眼,别开视线,声音沉闷:“我明天搬出去。”
顾洵顿了顿:“好。”
声音艰难。
计划赶不上变化,昨天还高热的顾洵一点事都没有了,花眠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听见顾洵进来的声音,闭上了眼,再次醒来时,四周墙壁发白。
手上扎着输液针,盖着白色的被子。
搬是搬了,搬医院里来了。
输液的手被小心握着,顾洵熬红的双眸闯入眼帘,一点也不见昨天的气势,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凑。
“我再也不乱发脾气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花眠嘴唇动了动。
顾洵立即道:“不行!”
“”她还没说,顾洵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懒得再费什么力气,病房外有脚步声传来,她侧目看去,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实习生,查房。
询问过后,其中一人调侃道:“你男朋友抱你来医院以为你得了什么大病呢,一点感冒差点给急诊医生的急诊室拆了。”
“吊一瓶水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