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日迟了,慕容玄拓像是极为勉强地表示放过她。

花眠:“”

第二日被忍冬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花眠自暴自弃地想,当真还不如帝国大厦炸了就死了的好!

睡眼惺忪地去了修政殿,写了没一会就支着下巴开始打瞌睡。

上下眼皮像是在打架一般,没一会便睡着了。

脑袋轻轻磕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音,余光一直在这边的慕容玄拓立马走了下来。

高大的身形就蹲在了缩小版案桌前,看着花眠面上沾上的墨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傻子。”

笑骂了一句,随后,慕容玄拓抬手指了指殿内的暖炉,李元德往里面添置了一些炭火。

其实现在还不是用炭火的时间,但是因为花眠落了水,后来她来殿中后殿内就会烧炭火。

花眠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只有李元德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啧啧称奇。

毕竟,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从未见陛下这般关心过谁,还如此熟稔细致,像是做了无数遍一般。

更何况,陛下身为强壮的习武之人,自然火气大,却宁愿自己热着,也要

哎!李元德暗自叹息一声。

慕容玄拓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俯身盯着花眠眼睛鼻子嘴巴的看了好一会,才挽了挽袖袍,弯腰将人抱进了修政殿的临时寝殿内。

是在前殿后面,也就是慕容玄拓后背一墙之隔的地方,连通着,拐角走几步就能到。

慕容玄拓鲜少会在这里休憩。

花眠睡懵了,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房间内燃着宫灯,四周环境十分陌生,整个屋内像是开着暖气一般,暖洋洋的。

她回头,猝不及防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慕容玄拓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站着,姿态懒散,薄唇轻启:“再不醒,孤都要传御医了。”

花眠:“”

“再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