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义想的却不止一辈子,他想着如果生生世世就好了。
花眠默不作声。
沈修义又问了一遍。
花眠才缓而慢地说:“我想想,可以吗?”
虽然没应,但这已足以让沈修义欣喜若狂:“好。”
花眠被放开,沈修义身上清淡的气息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目光看向她温柔又缱绻。
花眠任由他牵着,两人往巷子幽暗处走去。
巷子从狭窄复又宽敞了许多。
四周一个人没没有。
两人走着,来到一处雕刻精致宏伟的大门之前,木门半开了一条缝,露出一面的灰砖地面,地面延伸进去,是里面院子的正堂处。
花眠驻足,两人对视了一眼,这里的古建筑开着门的都是可以进去参观了,但这样的建筑却没有游客,十分奇怪。
夏日的天气明明是炎热的,巷子里却十分凉快。
半开的门被推开,两人往里面走,这大宅院显然是没人住了的,地面长出了些草,正堂摆放的桌椅都落了厚重的灰,桌子正中间,放着香火炉子。
炉子里插着半根陈旧的香火。
是熄灭的,不知是多久之前的了。
两人目光落在了正堂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上。
古朴的宣纸卷轴,泛着黄,卷轴同样落着灰,画面却很干净。
这是一副古画。
画上,巨大槐花树下,一个长发简单束起的少女倚靠在上面,双眸紧闭,睡着了。
白色的罗裙,身上零星铺上了落下的白色槐花,发丝缠绕飘落的花朵,画得十分传神,让人不敢惊扰树下人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