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国辉的否认，苏幂向前一步，眼睛死死的瞪着他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盯着自己，苏国辉心里慌乱了起来。他说：“是，当然是。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

苏幂却冷笑着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躺在床上的妈妈，她又是谁？”

苏国辉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死去的秦白露。要知道这些年他被纪许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晚都能听见秦白露呼喊他的名字，能够看见秦白露的身影，却看不见她的脸。

日日夜夜，他都被秦白露的鬼魂折磨着。他现在这幅样子也是拜她所赐。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秦白露。面对现在这个躺在床上女人，虽然苏国辉被折磨成这样子，但是他的意识还在。

“你别开玩笑了，那怎么可能会是你妈妈？你妈妈死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可能和以前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苏国辉生怕苏幂不相信还试图让苏幂回忆起来，“当时你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也在现场，难道你忘记了吗？当时要火葬你妈妈的时候，你还哭着不让。这一切可都是被现场那么多人看在眼里的呀。”

“是吗？”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纪许突然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