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迟景笙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目光如同寒星般落在中年男人身上,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应该很清楚,惹怒我的下场。”
随着迟景笙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几个保镖走上前,开始招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生怕惹得迟景笙更加愤怒。
这血腥暴力的一幕让一旁的余苏苏惊恐万分,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迟景笙突然转过头,将那冷冽的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的余苏苏,冷声道:
“你呢?谁给你的勇气去撞他的?”
余苏苏被迟景笙的质问吓得浑身战栗不止,他的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了,嘴唇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场面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迟景笙的身后传来:
“迟总,在我的地盘,你这样做怕是不合适吧?”
迟景笙闻言,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讽道:
“祁家难道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居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放进来。”
“我家小孩,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去,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听见这话的祁时年走上前,看了眼一旁晕过去的中年男人,眼神瞬间冰冷。
“他还好吧。”
祁时年语气充满担忧。
迟景笙并没有回答祁时年的问题,而是走向一旁跪着的余苏苏。
“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余苏苏猛地抬头:“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只是给他下了点药,他没喝那杯果汁,就不会有问题的,真的?”
极度的恐惧让余苏苏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听见这话的迟景笙和祁时年同时变了脸。
此时,房间里,刚换好衣服的牧晏宁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