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从来不敢妄想能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不配。可自从你将我拖出地狱，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孩童时期我不懂自己那时怎么了，如今懂了，可我不像南流景那般自幼便是天之骄子受尽万人宠爱，也不像扶光君那般是仙门巅峰，风采照人，我有的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去猜测你的心思，然后拼尽全力对你好，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可或许是我做的多便错的多，终是冒犯了你，你厌恶我也是应该的。如今我能做的大概只有尽量避开你，让你看不到，你或许能开心一些。”

说完抱着腿低低哭了起来。

李幽阳只觉心间刺痛，在他眼中北离渊无疑是最出色的，怎么也想不到这人在他面前竟会如此卑微。可北离渊要的他给的起么？若是未来将这样一颗真心辜负了，他要拿什么偿还？如今……

见北离渊无助地如同一只被人丢弃的小奶狗般，李幽阳终是心软了，叹息一声，清冷开口：“我从未想过要与谁共度余生，也没有尝试过去倾慕一个人。”

北离渊慌忙站起，勾了勾唇角，回首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怔怔地看向李幽阳：“师尊……我……”

李幽阳继续道：“我可能永远没办法给你回应，即便我应了你，第二日也可能反悔弃了你，你愿意么？”

北离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我……我愿意。”

李幽阳看向冷泉：“纵然真的成为道侣，遇到某些抉择时，你或许依旧不是我的第一选择，你还愿意么？”

北离渊连连点头：“我愿意。”

“即便应允了你，我依旧是我自己，行事依旧依心而为，不会考虑到你，不会因你做出任何改变，你愿意么？”

“愿意。”

李幽阳默默攥拳，清冷道：“那……我们试试吧。”

北离渊听得出李幽阳话语中带着紧张：“师尊说什么？”

李幽阳转身：“没听见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