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将人冻伤。
白川中间的界限扩大。
界限的另一边则像春天一样万物萌动。
解辰昱像一只大号树袋熊一样,慵懒的挂在白舒身边,明明高出许多,但为了够到身前的人,硬是以一种一看就不舒服的姿势挂在人身上,一只手霸道地将人圈着,搁在脖颈的鼻子嗅着,一脸迷醉,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一会儿拂过少年的下颚,一会捏起一缕发丝,漆黑的眸子满是惬意。
他的眼睛再看不见别人了。
只有在他们妄图靠近,靠近真空袋的时候,偶尔分神投过来的视线不是轻蔑就像刀子一样锐利。
如果之前安宁还奢望解辰昱看到白舒之后的变化会比之前好一点,现在她只想抽之前的自己。
只不过从没有感情的怪物变成了欲望写在脸上的恶魔、野兽,不管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带着原始的野蛮,下一秒就要将人吃拆入腹的危险。
“为什么是三号?这和我们原本的计划不同。”静谧中只有白舒的声音,也问出了白川最关心的事。没有惧怕、忌惮,还和以前一样平稳,温和。
解辰昱的眼睛一亮,嘴角弧度更甚了。
这说明‘他’喜欢的人也一样喜欢他。
越是接触,他的地位越稳,关于这个少年的记忆就越清晰。
‘他’记忆里那些肮脏的想像可不比他少啊,那样热烈的欲望……‘他’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
不过,那些记忆他喜欢。
摸够了,玩够了,那么吃起来怎么样?
他自顾自,完全没有他人存在的意识,对近在咫尺的耳尖张开嘴。
“嘶……”
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中,白舒抬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