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勇颇为无奈,点头应了。

新晋的边军或许不知,但他却知道当年解、林二人还在时的风采,没有人不渴望成为解长官,没人没有受过林长官的恩惠,在他们失踪又被判定为死亡后,对他们唯一的儿子,军部的人总是带有几分宽容。

“一句话。”

一只圆乎乎的东西丢了过来。

解辰昱手里一沉,身体被坠了一下,等捞起来一看,才看到了熟悉的小肥鸟,不,近看才发现它更像鸡。

不过,这么小的玩意是吃了秤砣吗?这么沉。

敏锐地察觉到解辰昱明显的嫌弃。

小鸟顿时炸起尾巴,愤怒地冲他叫。

解辰昱默默把它移开,真吵。

像一百个人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

“这要怎么联系?”

薛成勇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着小肥鸟,不,小肥鸡,“阿成说你需要减口粮,防止高血脂。”

小肥鸡顿时又蓬圆了一圈。

很难想象那张冷面阎王脸竟然能说出如此生活化的话题。

解辰昱脸上有一丝崩坏,公孙嫤都不例外,只有已经习惯的张岺笑了一下。

“嘶……”

远在另一边的江以成突然脑袋疼了一下。

“怎么了?”

江以成表情虚弱地摇了摇头,“又被污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