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忍不住泪目，那一晚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奶娘为了让自己逃脱，独自去引开追兵。

轻舞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忍不住担忧，“怎么了？”

陈玉环有些触景生情，“当年你外公，就是在这里，将我抱回去。”

“都过去了，娘。”

轻舞看出了她的难受，轻声地安抚着。

陈玉环微微的点了点头，只是有些感慨，也不知当年奶娘有没有逃过一劫？

准备走时，却被旁边的小孩吸引了注意力。

小女孩牵着弟弟一蹦一跳地越过他们，站在了巷子口，没头没脑地唱起了歌儿。

陈玉环听着歌儿忍不住激动，“你，你们怎么会哼这歌？”

小女孩并不认生，反而打量起了他们，有些雀跃道，“你听过吗？这是我奶教的，我奶让我每天过来这边唱歌，等她的小公主。”

幼稚的童声，让陈玉环的心多快跳了出来，忍不住蹲下身来抓着她的手臂，“你说什么？”

小女孩一愣，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情绪，“我奶让我来这边唱歌，等她的小公主。”

“你奶，你奶叫什么名字？她在哪？”

陈玉环瞬间落泪，又惊又喜，又带着一丝的紧张。

“我奶叫凤书兰。”

小女孩直言没有任何犹豫。

这般性情，这般稳重，让凤轻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

“是奶娘，是奶娘。”

陈玉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又哭又笑，忍不住将心中的喜悦分享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