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叫轻舞,姐姐叫轻菲,爹爹希望我们可以像鸟一样,自由地飞舞。”
若非是穿书进来的,轻舞也觉得自己与她似乎有某种关联,因命钱上面刻的名字是凤轻菲。
扣扣,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婆婆更加局促不安了起来,连忙上前将东西收好,“你们找谁?”
“老婆婆,我们刚下山,实在是太渴了,能不能在你这边讨杯水喝?”
陈七面带笑意,敲了敲门,冲着院子里的老婆婆喊道,随后,看着不远处的人,“轻舞小姐,你怎么在这?”
作为镇压者,四周都布了眼线,今日之事,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他们耳朵,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我来婆婆家玩啊。”
轻舞非常自然地从厨房里走出来,瞟了他们一行人,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你们怎么在这?”
“还不是你师傅给我们挖的坑。”
陈七郁闷道,根据资料,他们运输药材离开周口后,就是在上面的悬崖出事的,要么劫走,要么在悬崖底部,被附近人捡走。
陈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听着陈七的抱怨呵斥,“住口。”
“谁让你们欺负我的?”
轻舞傲娇地撅着嘴,一副你们活该的表情,今日不同往日,现在的自己可是神隐的爱徒,有底气,跟他们叫板。
陈婆婆看着他们一问一答,非常和蔼地上前开门,“你们认识。”
“认识。”
“不认识。”
陈嗣与轻舞几乎异口同声,彼此对视,火光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