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江宋恩让尤南感到陌生。

尤南拢了下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就站在原地,谁也没说话。

江宋恩的异常让尤南心慌意乱。

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安静,尤南拉了拉江宋恩的衣袖,“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愿意跟他走的,是他把我强行带走。”

剩下的话难以启齿,尤南私心里不想跟江宋恩说,他只能忽略了过去,说了个结尾,“他带我去休息室,不让我走,还好最后你来了,要不然我现在都还在哪儿。

江宋恩身侧的拳头攥起来,他察觉到尤南的担心和紧张,脸上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来安抚尤南的情绪。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唇角的弧度僵硬,拧巴。

江宋恩忽地把尤南抱住,男生垂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他吸嗅到了尤南身上,跟他一样的洗衣液的味道,“我只是自责。”

“如果我早一点去找你就好了。”

早一点发现你在体育馆里就好了。这样易嘉禾就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了。

尤南被江宋恩用力抱住,浑身的骨头都被勒得生疼。

但尤南没有说,他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轻轻拍抚着江宋恩的后背。

两人无声地互相依靠着。

江宋恩没有再试图从尤南的口中去了解他不在的时候,易嘉禾做的事。

他送尤南回了家,又去接尤南的弟弟回来,晚饭还是在尤南家里吃。

双方对此都习以为常。

尤南买菜的钱是江宋恩妈妈给他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