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沈自和在看自己。

尤南觉得不太自在，他陪着爷爷奶奶坐了会儿，就找了个理由上了楼。

沈自和盯在他的后背，眼睁睁见他进了姚显清的房间。

“自和，”耳边一声呼唤，唤回了沈自和的注意力。这会儿他们身边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们两人，姚显清起身道，“我们去外面说说话吧。”

他跟沈自和认识许久，沈自和的家教不会让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上门的。只能是有人拜托他来的。

沈自和眨了下眼睛，眼皮跳了一下。

他扯了下唇角，没扯出来一个笑，只能笑了两声，跟姚显清出了门。

沈自和靠在外头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呼出去，“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姚显清能感觉到沈自和的目光盯着他的脸，在判断他的话的真实性。

姚显清不隐瞒他，“四个月了。”

沈自和点点头，好像内心很平静，“齐玉文跟尤南离婚前，你是不是就……”

他抬起手，看着姚显清比划了两下，话没说完。

姚显清说没有，他对上沈自和打量的眼神，丝毫不慌，“是他们离婚之后。”

沈自和心中对好兄弟的芥蒂这才淡了些，不过他还没能完全接受姚显清跟尤南在一起，“哦。”

“你和齐玉文都是我的朋友，”沈自和想了想，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了，“他现在过得很痛苦，他这次来托我跟你说，希望你可以把尤南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