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抚摸谢时安的后背,把谢时安的每根头发丝儿都揉得服帖、舒爽到打卷儿。
直到谢时安舒服得软成一滩水,结束这场发病期。
在这种时候,谢时安是最不嫌弃人的。无论对方身上多滚烫,是不是会把他热到融化,谢时安都会喜欢那种、手指碰在一起摩擦出火星的瞬间。
谢时安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对着邵桐的手臂又咬了一口。
笨东西!
邵桐被咬得猝不及防。再一眨眼,他的指腹上也出现了一个整齐的牙口。
小谢少的脾气来得没有缘由,而且哪里都咬,根本不在意邵桐被他咬得部位是不是太明显,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邵桐苦笑着求饶:“我错了谢少,请您明示,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也不让他请医生,也不准他进一步动作,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撸毛的仆人。
邵桐舔了舔牙尖,忽然对这个认知有些不满。
他想当点别的。没道理姜入星都能当未婚夫,他只能当仆人。
还是说……谢时安觉得他还不够格,哪怕是用来纾解药性,都不配吗?
谢时安抖了抖睫毛,声音很细,带着点微弱的缠绵。
邵桐一低头,忽然发现谢时安薄薄的眼皮上,已经热得沁出了一层淡粉色。
又听到谢时安无意识地叫出了谢听潮的名字,邵桐眼底闪过微妙的热意。
谢听潮?小谢少那个名义的哥哥?
传闻他们关系很不好。
谢时安怎么会在这种堪称亲密的时刻,叫出谢听潮的名字?
“随便唱两句歌给我听。”
“你应该比姜入星唱歌好听吧?”谢时安皱了皱鼻尖,满脸嫌弃,“他唱歌像鸭子叫。”
邵桐忽然满足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和姜入星比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