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茫然的在心里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在骂我?”

她小时候读的是沁园春,原子弹之类的好诗,学的是熊语,后来略长大一点,学校不办了,学生都在闹事,乱糟糟的,她受到的古文教育并不多。

后来去了其他世界,也主要是刷科技点。

红衬衫说的那两句后面的她不知道,她连他说那两句是出自哪儿都不知道。

珍珠一僵,它怎么可能给她解释那种粘稠恶心的欲望组成的脏东西。

“…没有,这个是夸好…总而言之,不是骂人的,那什么,好话是好话,但说话的人不是好东西,你不要跟他说话哇!”

琼花纠结了一下,“好吧。”

既然老板跟珍珠看上去都比较讨厌对方,那她就没必要表现友好了,于是她脸上原本一直维持着的浅笑也消失了,冷着脸,眼神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既不愤怒也不嫌恶,就是平静。

那种平静配上她冷漠的神情,就像一尊完美的,居高临下的神像。

男人想到这点儿,浑身跟过了电一样,连指尖都酥酥麻麻的,他看着她,脸上是呼之欲出的痴迷。

“张凡歌。”

霍卓承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会跟张老板好好聊聊的。”

张老板是他爹。

张凡歌脸色一变,想认怂,但这会儿刚让他这个情场浪子一见钟情的女人就在旁边儿看着,他有些拉不下脸,“…聊就聊呗。”

他就是调戏、不对!他就是夸她,夸她而已!

而且霍卓承不是喜欢方姐吗,这么管这个普通人女友干什么!

“卓承哥,嫂子,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