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边延先直接拒绝,再补充,“吃完饭就精神了,睡不着。”
顾黎舟没劝他,放下手机在李云泽桌面上的收纳筐里找指甲剪。
太长的指甲会影响操作的手感,按时剪指甲也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
顾黎舟以前用的是超市里随便卖的两元钱指甲剪,自从李云泽炫耀他的指甲剪是牌子货之后顾黎舟就开始用他的了。
虽然不知道六七百的指甲剪和两块钱的指甲剪差距在哪里,但贵一定有贵的道理。
他近视的度数球球和洋洋帮他配了三四副眼镜来配合运营拍照,放在床头柜上,一般顾黎舟起床顺手拿,拿到哪个就会戴哪个。
认真低头看着手,他剪指甲就是沿着指尖留出一点的指甲,检验是否修剪好就是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划两下。
“多少度了?”边延看着突然问。
“就两百,比赛的时候不戴没影响。”
边延又感觉到迟来的困意,不是凌晨因为累的疲惫强制关机,而是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感觉到终于的轻松。
明明在这里经历了最多的训练,却又在这里最放松。
“你拿了几个国标?”
顾黎舟思考,“两个大国,小国好像有好几个,没数,可能是六个?”
“我拿了四个。”
“前几天是不是上巅峰前十了,e还特意跟我夸了你,赛场上的表现不是一下子就能练起来的,别太累——”顾黎舟收拾好指甲尸体,转头发现旁边的人已经睡着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刚刚还说精神,现在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