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的办公室窗台上摆放了许多小绿植,都是余晓思精心养的宝贝。

办公桌边,放着一份竹节动力公司的摄影项目合作书。

余晓思拿着小喷壶正喷一盆芦荟,水呲得老高,纳闷儿。

“小南总,这个具身智能公司跟咱摄影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想让咱给那些比冰雨还冰的机器人拍个艺术照?”

南悠漠然冰冷的目光落在合作书上,只说,“这家公司要拍宣传片,一会儿我去竹节动力走一趟,午饭不用等我了。”

竹节动力的办公楼离盛瀚集团总部大楼只隔一条街,银灰色腰线型大楼醒目而壮观,机械化的键盘敲击声回响在现代简约的办公区内。

南悠敲门而入,看到的是一张意料之中的男人面孔。

她干净的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带着笑,“乔叔叔,谢谢您照顾我生意。”

乔振天坐在大班椅上,慈眉善目的表情下暗藏阴狠。

“客气了,你和时寒既已结婚,你我也算是叔侄一场,这点小事我还是应该捧场的。”

乔振天这两天成功并购竹节动力,现在已是名副其实的董事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南悠浅笑,“以前听时寒经常说起,叔叔关爱小辈,和小辈的感情很好,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我一辈子未成家,或许是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就更加珍惜和你们这些小辈在一起的时光,能帮则帮,时寒和韵清我都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

南悠眉心轻挑,看来这一世乔振天并没有和陆云起的姑姑联姻。

乔振天在七年前就被傅时寒的父亲发配到国外,夺去盛瀚的所有实权。

陆云起的姑姑家世虽不比乔家,却是京圈有名的闺秀,才情过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联姻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