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唇瓣再次被封住。

炙热的吻没有停,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跨在两边的纤柔脚踝,被黑丝包裹的肌肤滑腻,诱惑,沿着纹路渐渐向上。

大手肆意游走,沾染情欲的雾气爬进他的眼底,“老婆,该换个称呼了。”

南悠勾在他腰上的长腿忽地一紧,嘤咛了一声,“老公。”

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呼吸渐深,“这么晚本来不想折腾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忍得住。”

白腻如瓷的肩上细带滑落,温热的手掌更加肆意地横冲直撞。

南悠喉间忍不住溢出不间断的甜音,倾泻在彼此的呼吸间,“没,我没洗澡。”

“一起洗。”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斑斑驳驳地照进来,南悠偏头睁开惺忪的眼睛,看清正在抬手扣袖扣的男人。

她记得他之前说过要出差一个月的,语气有淡淡的失落,“你还要出差吗?”

傅时寒倾身,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额角,“嗯,昨晚是临时回来的,英国的事还没有处理完。”

她的声音轻软,带着刚睡醒的绵柔哑意,“坐飞机来回奔波很辛苦的,处理完公司的事再回来吧。”

傅时寒的眸光有一瞬幽深,“很快就会处理完,乖,昨晚那么累,再多睡一会儿吧。”

电光火石之间,南悠忽地想起,“浴室,你去把浴室收拾一下再走。”

“有佣人收拾。”

南悠挣扎地坚持,小脸皱皱的,“不行,必须你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