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空间封闭,那套高定西装混杂着并不属于傅时寒身上的清冽冷香,而是散发若有似无的淡淡桂香,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鼻息。
方才南悠开的车是傅时寒的爱车,白色顶配保时捷,上个月刚上市。
更令沈闻祈意外的是,南悠并没有抗拒这个男人的亲昵触碰。
以他对南悠的了解,只有足够的信任与依赖,她才会默许对方做出逾矩的小动作。
那种亲昵的动作,是即使他与南悠相识7年,至今也未敢迈出的尝试。
傅时寒姿态悠然地踏出电梯轿厢,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沈总好像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旋即他唇边带起一抹轻慢的笑,“也难怪你会好奇,这些年我把精力全部都放在学业与集团公务上,感情生活空白一片。”
“比不上沈总,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前女友都能甘之如饴在你手下身居要职。”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奉承的话,但细听之下,不难听出其中暗含的讽刺。
沈闻祈像是有些意外,轻轻挑眉,唇角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润。
“正常交往后和平分手,成年人谈感情往往理性大于感性,这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傅时寒那双被镜片遮挡着的狭长眼眸里翻涌着看不懂的暗潮,语气玩味。
“分手后以领导与下属的关系相处,既能和前女友在公司经常见面,又能及时抽身招惹其他女孩。”
“这种微妙的人际关系都能处理得如此游刃有余,难怪圈子里的小辈都喜欢和沈总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