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南悠过于敏感,“沈学长”三个字像是在他的牙齿间厮磨后才蹦出来的,咬字格外考究。
资本家又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
南悠即将驾驶的车辆是顶配限量版白色保时捷,市场估值五千万,有钱也订不到。
南悠将安全带卡进凹槽里,转头便听到副驾驶的男人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说好给我发狮子照片,我等了一周,照片呢?”
南悠抿抿唇,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各种借口。
“照片是我两年前拍的,存在云端了,导出来要费好多功夫,最近比较忙我还没有找完,找好一定发你。”
傅时寒的目光从安全带落到她精致淡然的侧脸上,从乌黑的发丝到莹润的唇。
他的眸光暗了暗,转头看向车窗外,没再言语。
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早高峰,三三两两的上班族涌入新声传媒大楼。
路边的停车位显然不适合停放这辆尊贵的坐骑,更重要的是南悠不想让太多同事看到她和傅时寒一起下车。
南悠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我要去把你的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要不你先下车?车钥匙我一会儿让姜特助给你。”
傅时寒降下车窗,右手手肘自然搭在车窗边沿,任清晨的阳光洒落,金色的光不断跃动,将那张线条明晰的俊脸在她眼里映得更深了一些。
半晌,傅时寒才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开完会我坐过公司的车回去,车钥匙先放你那。”
傅时寒漫不经心的视线似不经意往车窗外一瞥,食指有节奏地轻敲两下车门,解开勒在他黑色西装上的安全带,忽地向南悠倾身。
男人的气息瞬间拉近,清冽好闻的味道落入鼻息,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