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春天,气温转暖,朵朵梨花在春风中摇曳,花瓣随风卷了起来。

英桥高中的人文礼堂奢华壮观,舞台中央铺满了华丽的红地毯。

一排排漆木座椅整齐排列,光彩夺目的穹顶之上,悬挂着巨大的吊灯,犹如星辰璀璨。

据说英桥高中过去的礼堂古朴陈旧,他们这届新生入校前不知是哪家投资方,斥巨资重新修,焕然一新。

南悠沿着旋转扶梯走上二楼后台更衣室,迎面撞见胸前挂着工作牌的文艺部学生。

南悠错开身体的一瞬,听到喷着香奈儿香水的女孩趾高气扬的声音,“切,小人得志。”

还未来得及看清她的脸,几人便走开了。

纯白色的芭蕾舞服上镶嵌了无数的亮钻与珍珠,蓬蓬裙摆的设计极富美感,布料如丝如绸,轻盈而柔软,是她定制的那套。

南悠再三检查一番,舞蹈服的拉链、布料连接处都完好无损,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心里头松缓了些,或许是她多想了吧。

傅时寒左手提着大提琴,一身修挺的西装衬得他英气清俊。

比例优越,领口工整地系着红色领结,眉目清冷地立在氛围灯的明暗光影里。

校草果然是校草,这画面像极了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引得路过的女同学不停地尖叫。

南悠推开更衣室的门,“等很久了吗?”

傅时寒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她穿芭蕾舞服,心里虽早有预期,可这一刻着实被晃了一下眼睛。

少女腰身收束的款式衬得她腰肢盈盈不足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