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呆呆地问他:“若是在冬天,会不会好冷?”
说完还愣愣地将它贴近自己的腰间,像是想要在身上比划比划。
君无燚大步走过去,一脚将那丑东西踢开。
跪在地上将她抱住,恨恨说道:“你休想穿上它!”
黎允烟不知是被重物落地的声响惊到,还是其它。在被他搂进怀中的一瞬间,她颤抖了几下。
而后闷闷地问道:“若是做了寡妇,便要穿上它是吗?”
君无燚心如刀绞。
她吓得懵了的模样,比哭泣还要让人心疼。
他用力收紧怀抱,“烟烟,你不是寡妇!你是我的女人!”
黎允烟仿佛没听见,仍是呆呆地问道:“陛下,是所有的寡妇,都会穿上这个吗?既然别人都能穿,那我也”
“你休想!”
君无燚晃动着她的肩膀,像是想将她晃醒。
“黎允烟!你好好看看它!你以为它像是衣裳一样,可以任你自由穿脱吗?不!一旦它上了锁,那把钥匙就会掌握在族老的手里!只要穿上了它,这一辈子都再没有机会打开!一到冬天,它就会冰凉刺骨,走路时也仿佛绑了一块大石,重得无法远行!它还会和你的皮肉一起连着长,生了根,磨出血,一直折磨到死!”
“为什么要这样?”
黎允烟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对寡妇这么残忍?我们只是失去了丈夫,又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像囚犯一样被锁着?!”
君无燚不知如何解释,“我也是才知道,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规矩。”
“既是规矩,便要守。”黎允烟呆呆地说道。
她推开他,没有再哭,只是眼神黯淡了下来。
“陛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