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倒了郡主,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潇潇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哭喊道:“你们这些两面三刀的,刚才还跟本小姐以姐妹相称,现在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你们还不快来帮我?!”

现在流烟郡主明显占了上风,哪有人还敢明目张胆地帮她?

离她远远地都来不及!

许潇潇见没人站在她这边,她的婢女也怕得不敢上前,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到了极致。

被疼痛和怒意冲昏了理智,她竟然破口大骂。

“黎允烟!你快放开我!你不要以为你是郡主就能随意欺负人!明明就是你踩着我的脚不放,你却在那装模作样!”

黎允烟挑眉,脚又轻轻地动了几下,“许小姐,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我走路走得好好的,为何你的脚,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啊啊!好疼!黎允烟你快放开!!”

许潇潇哭了,疼痛让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辩解伸没伸脚的事。

口不择言:“黎允烟,你这个名声败坏、不要脸的女人!你被夫家休弃,不赶紧找根绳子上吊,居然还好意思耀武扬威?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施主请慎言!”

段齐渊听不下去,终于忍不住,皱眉开了口。

他手中轻捻着佛珠,眼神清冷地看向她,风神高迈。

许潇潇听到段齐渊的话,顿时清醒了几分,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

但话已出口,周围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刺向她。

黎允烟缓缓松开脚,换上了一副极为受伤的表情,“许小姐,大家同是女子,为何你要说出如此的诛心之言?”

她说完这句话,貌似经受不住打击,捂着脸跑走了。

跑动时,放开了段齐渊的袖袍,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