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没事贴身放一把刀啊?不怕戳着自己吗?

她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接过刀看了看,小刀做工精巧,刀刃锋利,是一把很好的防身武器。

她将刀身放在烛火上烤了烤,对他说道:“我怕疼,得用你的血!”

贺兰屹终于知道她想做什么了,伸出手掌,大气地说道:“割吧!”

“你傻呀!”黎允烟将元帕铺在桌上,又示意他坐下。

“割手掌或者手指,都很容易被人看见伤口的,你把袖子捞起来,我割里面一点的!”

贺兰屹被她说得一愣一愣地,这弟妹的鬼点子还挺多!便也顺着她的意坐下,将袖子撸了上去。

他的手臂修长强健,健康又光滑的肤色下,藏着脉络分明、蕴含着蓬勃力量的青筋。

黎允烟将他的手移到帕子上方,一手捏着刀,一手扶着他的手臂。

看着她白嫩透粉的指肚覆上了自己的手臂,那似有似无的触感,让贺兰屹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

她的神情专注,小心地观察着他手上的血管,可别一不小心割到了大动脉。

选好位置后,她轻轻一划,鲜红的血珠立刻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元帕之上。

几滴就够了,黎允烟迅速将元帕扯开,又手法熟练地处理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她抬起头,想要看他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在忍痛,便与他深邃的视线撞上了。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匆忙将眼神移至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