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依旧还有那杯下了药的茶,黎允烟故技重施,脸上并未显露半分。

回到重华宫后,太监又送来了一批赏赐,黎允烟让李嬷嬷收下,全部存入了库房。

晚上,贺北熠果然还是来了重华宫。

黎允烟笑意盈盈地迎接了他。

摒退了下人后,贺北熠急不可耐地拥住她,念着她昨晚初次侍寝,小声问道:“昨晚可有伤到你?”

想着那小电影的激烈战况,贺北熠能问出这句话并不奇怪,黎允烟低下头,羞羞怯怯地说道:“陛下都不怜惜臣妾的!”

贺北熠畅快地笑出声,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用力便将她压进了榻里。

“朕今晚就好好地怜惜烟儿。”

房梁上的影淮握紧了拳头,她今晚没了药,等事情过后,应该会哭吧?

想到她昨晚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影淮的喉头就是一紧,心中竟涌起了愧疚。

他闭上双眼,不忍心再看,却不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响。

睁开眼一看,陛下正如昨晚一样,被她从身上推了开来。

他无心去细想心里的那股松了口气的感觉,本能地飞身上前,去试探贺北熠的鼻息。

还好,只是昏迷。

不对?

“你怎么还有药?”

黎允烟坐起身来,抬手将垂在胸前的头丝全部拢至身后,露出了一片精致的锁骨,还有几抹刺眼的红痕。

她赤着脚走至他的身旁,声音细声细气,“只剩最后一颗了。”

她站得太近,一股好闻的馨香钻入影淮的鼻尖,他下意识地垂眸躲闪,又看到她赤着脚站在地上,露出十个饱满粉红的足尖。

他狼狈地别过头,声音无奈:“给我!”

“真的没有了!”